“瞳……我好难过啊……”

        “嗯,没事,没事。”

        --

        这几天,除了睡,就是哭,望月总是想起那个名字,总是因为她哭泣。

        单薄的墙壁没什么隔音可言,痛苦的呻吟、恐慌的讨饶亦或是发疯的嘶叫,像以前一样时不时可以听到,只不过那时觉得离自己很远,如今觉得亲切,她变得渴望切切实实的伤口,看得到,又好得了。

        除了水上,望月几乎没有和别人说过话,Haily是仅仅几个她能认出的声音,不知为何,她最近被带出去的时候开始抗拒了,并且那份抗拒愈演愈烈,不过回来的时候都比较安静。

        这次回来的时候,望月踮起脚、从门上的隔断望了出去,一瞬间,望月还以为自己看见了鬼,不是怨灵就是丧尸,定了定神仔细看,才捕捉到一点人的特征,她想不明白水上为什么有这么大变化。

        过了很久,Haily行尸走肉的样子还在望月面前栩栩如生,虽然这样说不太好,但望月真的有点羡慕她,至少,她可以见到她。

        --

        水上看着电梯自动关门了好几次,又让它开了好几次,终于还是走出来了。

        她来得没有任何预兆,望月愣了好久,还以为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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