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猛地向上一弹,乳肉颤动不已,如同凝脂般晃漾着。
那两颗乳尖,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自由和空气的刺激,兴奋地颤了颤,高高地挺立着,变得更加硬挺饱满,颜色深红,边缘清晰。
乳晕粉得像初春时节刚刚绽放的花瓣,娇嫩欲滴,上面还沾染着细密的汗珠和丝袜的纤维,在柔和的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仿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湿润水膜。
胡灵儿的喉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的呜咽,如同被突然释放的委屈。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想要去遮掩那赤裸的胸口,却又在半空中无力地停滞,指尖颤抖着,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牵制。
那种“我明明是清纯的处女,却主动要求男人撕开我的丝袜,露出我的奶子”的极致羞耻感,像潮水一般汹涌而至,瞬间将她彻底淹没,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可与此同时,她下身的那股暖流却变得更加汹涌,丝袜裆部已经完全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像一幅羞耻的地图,黏黏地贴在她的大腿根部,湿热的痕迹在肉色丝袜上显得格外刺眼,淫靡不堪。
那股独属于女性的腥甜体液,在丝袜的纤维中浸润开来,散发出更加浓烈的,带着情欲的骚媚气息,萦绕在两人的鼻尖。
阿宾低头,滚烫的唇瓣紧贴着她细嫩的脖颈,那丝绒般的触感,像是羽毛轻轻拂过,却又带着足以灼烧肌肤的热度。
胡灵儿的身体如同触电般敏感,瞬间绷紧,那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不由自主地往后仰去,喉咙深处立刻溢出一声细弱的呜咽,带着几分难以抑制的颤抖。
“嗯……那里……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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