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需要伪装,不再需要抵抗。
她只需要服从。
这个认知像最烈的春药,让她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再次泛起热潮。
那根沉寂的假阳具仿佛又开始散发着热量,穴心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渴望着再一次被填满,被蹂躏。
她的乳房在丝袜的束缚下变得异常敏感,顶端的蓓蕾早已硬挺如石,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摩擦,都像是羽毛在撩拨着燎原的野火。
原来……彻底放弃抵抗,是这样一种感觉。
原来……成为一个只为主人而存在的玩物,是这样一种令人沉沦的快乐。
她甚至开始回味刚才那被遥控器支配的、在地狱和天堂之间反复横跳的体验。
从一档的麻痒,到二档的酥骨,再到三档的疯狂。
每一次强度的提升,都像是主人在她灵魂深处烙下一个新的印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