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拖着声音坐起身,手肘撑在膝上,掐着眉心,语气有点无奈:“……信女,你这是什么意思?”
舒舒咬着下唇,小声说:“哥哥他……变得很奇怪。”
她的声音带着困惑与难以启齿的脆弱,“他今天跟我讲话的方式……跟之前完全不一样。”
禄亶沉默了一会,揉着太阳穴叹了一口气,声音比刚刚稍微清醒了一些。
“信女……本座也同你说过,”
“撤回愿力后他恢复到本来的状态,都会是出于他原来的本心……”
本心。
她愣在原地,仿佛被当头浇下一桶冰水,脸色在瞬间失去了血色。
但怎会如此?程昱珩的本心,应该是喜欢她的。
那些触碰亲吻与甜蜜的对话、在夜里拥她入怀的体温,怎么可能是假的?
她记得他也会红着耳根说喜欢她,记得他说过“我不想让你难过”,记得他曾主动握住她的手。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是他原来本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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