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挡住脖颈,动作太快反而更欲盖弥彰,指尖冰冷,掌心却全是汗。

        他看着她,视线停留了几秒,然后语气平淡地开口:“昨天舒舒有送水果来琴房给我,可能是那时被我传染了,抱歉。”

        他还记得琴房?

        舒舒的心脏瞬间提了起来,连坐姿都僵硬了一点。

        哥哥不是应该已经忘记了吗?禄亶说的,发作之后会失忆,之前二次他也的确都没印象。

        那他现在这句话,是记得琴房她进去过?还是……也记得更后面的事?

        昨天两人开始失控是从琴房就发生,这样他没有记忆的部分,通常是从哪里开始的?她脑子开始飞快地转,紧张得甚至连呼吸都乱了。

        可是他的表情看起来,完全不像有事的样子。

        他的话音刚落,便又像随意一瞥般地看了她一眼。只是那眼神太漫不经心,反而让人更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舒舒心头“砰”地一跳,整个人几乎当场慌了神,像被戳中秘密一样地闪躲开。

        她什么也没说,动作却很夸张地一把把围巾往自己身上拉了拉,裹得更紧,像要把整张脸都埋进布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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