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用力地伸进去花穴,即使水液充沛,但是太紧了,再加上滑不溜秋,只能艰难挤入。

        艰难得让他皱眉。可是看她表情是舒服的,便提振精神,在穴口浅浅戳刺。

        她的水实在太多,他都来不及吞咽,流了出来都淌到地板,他急忙张开嘴包住,咕咚咕咚,先咽下再说。

        肉棒插入的时候,他没控制自己,发出一声低哑的长喘。

        天啊,这他妈才是我的家。

        她的身体早已经被撩拨得情动不已,他龟头抵上的瞬间下身就情不自禁更加打开,迎向他。

        一插进去就待不住,更不能控制力道,极致的紧,极致的温热和湿滑,小穴里面全是小嘴,密密麻麻嘬他的肉棒,爽得他痉挛,引诱他往里再往里,重点再加重,把它们都捅开捅到底捅烂才叫好。

        紧得头疼的同时她还在收缩,她其实已经被他操干的力度吓坏了,哭得可怜,可她越哭下面收得越紧,完全反着来,他想骂脏话,脑后都冒汗,强行憋回去,闭上眼操得更狠。

        嘴上骂不出,就叫鸡巴操得她人仰逼翻。

        越紧他越深越用力,这次比初次还快找到她宫口,猛力冲撞,让她整个人都晃起来,白嫩胸乳要飞起来似的,只能哭叫娇喘,变成容纳他的专属容器。

        唐澄本来今天想带谢橘年出去转转,做一次爱,然后晚上带她出去溜达,她躺了几天,应该闷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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