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算的时候，她钻进他隐蔽在现场的汽车后座，一只手伸到他面前：“尾款。”
他递给她装有尾款的信封，她却不走，歪头问：“老板，你想接吻吗？”
哈维手里还滚着那枚铜色的硬币，错版硬币的两面在翻飞间交替闪烁。
他的两半脸孔在昏暗车灯下交错，神色莫测。
关于莉安的传闻他听过不少，哥谭黑帮喜欢用恶毒的词形容她的“风流”——婊子，妓女，给钱就能上。
他和习惯了放纵下半身的黑帮不一样，他干这行不是为了酗酒招妓敛财，哥谭给予他荣耀，也夺走了他的一切。
现在他用硬币给自己和所有人进行审判。
看着莉安年轻稚嫩带有锋利气质的脸。
双面那一半说：上她啊。
哈维这一半说：她只是个刚成年的女孩。哈维登特静静盯着她，没说话，只是把硬币抛起、落下，指尖捏着等待翻看结果。
莉安根本不等他的结果，直接俯身压上来，毫不犹豫地咬住他受伤后只剩一半的嘴唇，舌尖探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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