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没有了。”
“……”
“真没有了。”叶燃急忙解释:“我是敖温族人,从小都在岭安山里养鹿,没到过外面。”
“我十四岁那年族鹿死了,我又是双性,我奶奶——也就是萨满,说鹿灵转投在我身上,我就是新族鹿,要我和同族结亲生和我一样的孩子。”
“族鹿就是难产死的,我怕生孩子也怕死,就跑出来了。不过才下山就被蒙晕,醒过来就在道河了。”
萧鸣雪看着倒数的红灯,觉得一切——叶燃身上误入城市的野生小兽感,对现代生活一窍不通,没有任何社会信息,以及对性事还有双性身体的坦诚——都说得通了。
原来叶燃是在纯粹的自然文明下长大的,难怪会这样。
敖温族他知道,但只在纪录片里看到过,据统计全国不到两百人口,从下了禁伐令后好像就都迁下山不养鹿了。
叶燃见萧鸣雪不说话,侧身看着他,讨好道:“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要骗你,我是害怕被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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