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皮撑得圆鼓鼓的,茎身堵在穴口,封锁了那一肚子精水,侧身搂过滑腻的细腰,他心里已经想着明天吃屄的事了。
除了外出议事和线上会议,青年时时刻刻都黏着她,她只穿了条过膝的睡裙,颤抖的双腿被掰开搁置在肩膀,被舔舐得水亮的花唇因为惯性咬死冒犯的凶兽。
五天后,她终于解脱了。
红肿热痛的花穴碰都碰不了,养父气的拿戒尺把养兄赶回了公司,假惺惺地陪在她身边擦药。
老男人爱占便宜,“里面也要擦。”手指挖了一坨膏体送进去,抵着甬道抠挖某处,她尖叫出声,喷的水完全兜不住。
既然手都兜不住,那就堵住。
道貌岸然地在擎天一柱上抹了药,对着那还未合拢的穴一戳,越吸越紧,戳着宫口那块软肉直喷水,下体痉挛了好一阵,头昏眼花中看见自己的双腿扣上男人劲腰。
要被弄死了。
第二天下午,她被人从床上抱起来,饥肠辘辘,闻到一股香味,腿缝突然插入一条舌头。
她敞开了腿让青年大吃特吃,养父喂她喝完粥,将她赤裸裸的身子抱在怀里,以把尿的姿势握住她的双腿,覆在她耳边诱惑道:“乖乖,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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