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用词,粗俗,下流,充满了最原始的、属于雄性的、占有欲被挑战后的愤怒。

        “看看你这对大奶子!”他的目光,如同黏稠的、肮脏的沥青,落在了萨琳娜那对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微微挺立的、饱满的乳房上,“涨得跟两个发面馒头似的!不就是等着给老子吸的吗?!还有你这屁眼!被老子操得都快烂了,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天生就是个给人当母狗的贱货?!”

        萨琳娜没有回答。

        她只是用那双流着泪的、空洞的、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般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冰冷与杀意,只剩下一种……比死亡更沉寂的……麻木。仿佛她的灵魂,已经随着刚才那场高潮,一同死去了。

        这种麻木的、仿佛在看一个死物的眼神,让罗斯柴尔德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被无视的……暴怒!

        他要摧毁她!

        他要彻底地、完完全全地,摧毁她那最后的一丝骄傲!他要让她明白,谁,才是主宰她一切的……神!

        “不说话?好!很好!”

        罗斯柴尔德狞笑着,他拽着萨琳娜的头发,像拖着一条死狗一样,将她那具瘫软的、还带着高潮余韵的身体,粗暴地,从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拖了下来!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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