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带着陌生的凉意,包裹住她每一寸陌生的肌肤。
她抱着双臂,在屏风后蜷缩了足足一分钟,才终于用尽全身的力气,走了出去。
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惨白的脸。
她不敢看陈默,不敢看那张空白的画布,甚至不敢看自己赤裸的脚尖。
她只是将自己所有的羞耻、难堪与破碎,都暴露在了这间画室的空气里。
陈默的目光,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在她身上来回扫视。那目光里没有惊艳,没有欲望,只有一种近乎苛刻的、审视“物体”的挑剔。
“站到那块绒布上去。”他命令道。
苏媚顺从地挪了过去。
“头抬起来。”
她僵硬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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