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个念头第一次浮现时,苏媚自己都吓了一跳。但紧接着,一种如释重负般的、病态的轻松感,悄然涌上心头。
原来……这就是“康复”的感觉吗?
原来,只要放弃那些无谓的挣扎,接受这个设定,一切……就真的不再那么痛苦了。她甚至开始觉得,陈默是对的。
他用一种极端而残忍的方式,强行剥离了她附着在自己身体上的、那些所谓“伦理”、“羞耻”的枷锁,让她看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纯粹”的自己。
这个认知,像一粒微小的种子,在她内心那片早已被刨得松软的废墟上,悄然落了地。
这天晚上,苏晴端着安神汤和晚餐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苏媚安静地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平静地看着梳妆台上的那幅画。
她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惊恐和痛苦,只有一种近乎诡异的、让人心头发寒的顺从与宁静。
“媚媚……”苏晴的声音都在发抖。
苏媚缓缓地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恨,没有怨,甚至没有任何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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