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俯下身,将那块绸布,轻轻地,蒙在了苏媚的眼睛上,在她的脑后,系上了一个结。
世界,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视觉被剥夺,其他的感官——触觉、听觉、嗅觉——在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她能更清晰地听到他近在咫尺的、沉稳的呼吸声。
她能更清晰地闻到那股混合着松节油和她体温的、暧昧的气味。
她也能更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再一次,带着冰冷的颜料,复上了她的身体。
这一次,他没有停留在上半身。
他将一块新的、冰冷的颜料,涂抹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苏媚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袭,猛地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那是最私密、最柔软的地方,从未被如此对待过。
“放松。”他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贴着她的耳朵响起,“你越是挣扎,病症的反应就越是强烈。接受它,把它当成一阵风,一捧沙……”
他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缓缓地在她颤抖的腿根处,将颜料涂抹开。那是一种缓慢的、研磨般的、令人发疯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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