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指尖接触到画布那粗糙的纹理时,苏媚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个半透明的、带着些许浑浊白色的、充满屈辱意味的指印,就这样,成为了这幅画的、第一个笔触。
是她的身体,也是她的“病”,为这幅画,献上了最初的祭品,烙下了属于“创作者”的印记。
“好了。”陈默松开了她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丝完成作品后的疲惫与满足,“今天就到这里。”
他摘下了她眼前的黑布。
光线重新涌入,苏媚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画布中央,那个属于她的、肮脏的指印。它像一个罪证,一个烙印,永远地刻在了那里。
“去洗干净。”陈默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耐烦,仿佛一个用完了工具的工匠,随意地吩咐人将工具归位。
苏媚失魂落魄地走向浴室。
当她反锁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滑落在地时,压抑到极致的哭声,终于从喉咙里撕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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