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药?”
“……妈,你在说什么?”
“……你是不是……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这个回答,是那么的完美,那么的,天衣无缝。
它将所有的罪责,都推给了一场,不存在的“噩梦”。
也给了苏晴,一个,她最需要的、可以让她,继续,自欺欺人下去的……完美的,台阶。
苏晴看着儿子那张,充满了“无辜”和“关心”的脸。
听着他那句,和昨晚,如出一辙的、充满了“体贴”的问候。
她突然,不想再问了。
也不想再挣扎了。
因为她知道,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