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如既往在玩擦边。
发情期早就过了,所以回到了过去那般亲密。仿佛即将融为一体。
他刻意用下身泛红的头部抵着小主人,刺探最敏感之处。他动腰的频率,踩着奏响快感的琴弦。他们的喘息声混在一起。
今晚成功胁迫这个恶魔青少年的,有恐怖的暴力,毫无疑问也有天然的欲望。恶魔胃口大开,抓着他不准走,反过来向他发号施令。
“啊、换一只手。”同龄人叫嚷:“我不喜欢这个手,我跟他关系不好。”
纸鬼白贴着同龄少年的后背,在强制性侵犯她的同时,将另一只手从身前摸下去,继续抚慰凝聚火焰的地方。
每一种姿势,纸夭黧偏向的玩法都不一样。
这是只有他这个亲哥哥知道的怪癖。
换好手,他将沾粘爱液的手指放进嘴里,舔食残余的甘甜。舌尖弥漫着令人沉醉的味道,他能感觉到自己濒临极限了,然后他做了什么来着?
纸夭黧尖叫着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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