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商业中心巨大的玻璃穹顶,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斑。

        常威踩着限量版运动鞋,脚后跟在地面上碾出轻微的摩擦声,脸上挂着富二代特有的散漫笑容,手指无意识地划过身边一家奢侈品店橱窗里陈列的钻石腕表——那玩意儿他酒柜上同款的有三块,分别配不同颜色的袜子。

        “我说凌姐,咱追踪影魔就追踪影魔,非得穿成这样?”

        他侧过头,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阮凌身上。

        女人今天换了身行头,依旧是标志性的低胸设计,但换成了奶油白的针织吊带,领口开得恰到好处,能看到乳沟边缘淡粉色的乳晕若隐隐现;下身是黑色皮质超短裙,长度刚到大腿根,走动时裙摆翻飞,能瞥见黑丝包裹的圆润臀瓣;脚上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凉鞋,脚踝处系着银色链条,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男人的心尖上。

        阮凌目不斜视地穿过涌动的人潮,手里拎着个看起来很廉价的帆布包——昨晚在常威家翻箱倒柜,除了他那些印着logo的潮牌包,她只找到这个装健身服的旧包。

        “除魔师需要融入环境,”她声音压得很低,眼角余光扫过前方星巴克门口聚集的人群,“穿成你那些花哨外套,才更引人注目。”

        “得了吧,”常威嗤笑一声,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一缕黑发,指尖故意擦过她裸露的锁骨,“你这身材,穿麻袋都像高定秀场,刚才路过的八个男人,七个半眼珠子都快粘你腿上了——还有半个是Gay。”

        阮凌拍开他的手,耳根却悄悄泛起红晕。

        她从帆布包里掏出个巴掌大的罗盘,正是昨晚那个疯狂转动的玩意儿,此刻指针正微微颤抖着指向商场三楼的方向。

        “别贫,目标在三楼男装区,气息很稳定,应该还没完全占据宿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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