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父亲,早些歇息吧。”
楼朝赋说罢,朝楼巍递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便躬身告退。
踏出正院时,夜风拂面,带着庭院中晚桂的余香。
男人回头望了一眼灯火通明的花厅,看着父母相携的身影映在窗纸上,倒叫他品出了不少叫人心安的温情。
“罢了,母亲也是为我忧心,我何必固执如此,再叫她为我伤心,实在不孝。”
寝屋是断然不能回了,想起方才那番荒唐景象,男人索性转身往书房走去。
书房里还留着一盏长明灯,昏黄的光晕洒在满架典籍上。
他褪下外袍躺在湘竹榻上,本想小憩片刻,却不料回想起今夜种种,竟忍不住低笑出声。
笑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男人想起母亲方才追问心仪女子模样时,自己竟一时语塞的表现瞬间有些尴尬。
同窗好友们或已儿女绕膝,或已定下婚约,就连最不羁的卢行临也常携美同游。
唯独他,仿佛被时光遗忘般,始终孑然一身,楼朝赋轻轻摩挲着腰间的玉鉴,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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