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轻描淡写,却像是在剥开一层层伪装。

        张霞停顿了一下,视线转向沈碧洁,语气变得更柔和:

        “这不是她的错,也不是意志薄弱。那是一种——求救信号。”

        求救信号?我差点笑出声。

        能看穿这一层的人,可真不多。

        “你看到的那些‘反复’、‘无理取闹’、‘情绪崩溃’,不是作,也不是演戏,”张霞继续说,“那是她在尽力维持自己的世界——像是用纸牌搭起的小屋,哪怕风再大,她也想让它不倒。”

        我忍不住问:“您的意思是,如果她不这样做,可能会彻底崩溃?”

        张霞点点头。

        沈碧洁忽然轻轻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心冰冷,但力道很紧。

        “你记得吗?前天你跟老师说我不好好打扫卫生……老师当着全班的面批评我。我当时只觉得所有人都在嫌弃我,”她哽咽了一下,“我只有否定你,才能让自己好受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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