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顺着她的脸流下来,我心里一阵发慌。可张霞却稳得惊人,她没有急着安慰,只是等沈碧洁哭完。
好一会儿后,沈碧洁吸了口气,声音发抖地说:
“小时候我想让爸爸妈妈多陪我,就故意惹麻烦,打保姆。刚开始他们还会来看看我,后来就干脆把保姆换掉了。后来我生病吃药,我以为这次他们终于会关心我,可是——”
她声音忽然一断,像被卡住了喉咙。
“哪知道……爸爸嫌我有病,对我更冷淡了。”
我听得心口发紧。
那一刻我真有些愤怒——哪有这样的父母?
原来所谓的“上流家庭”,冰冷得比实验舱还让人窒息。
我心头一沉。沈碧洁的生活,就像倒塌的多米诺骨牌,一块接一块,直到彻底崩塌。
张霞转过头,神情严肃地看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