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灯光被调得很暗,只留了床头一盏琉璃罩的台灯,暖黄的光晕在红木家具上流淌。

        空气里还残留着栀子花的淡香,是从花园里带进来的,混合着沐浴后潮湿的水汽,织成一张暧昧的网。

        宋靖言说完那句“春宵一刻值千金”,耳根先红了,去洗澡。

        周昀序去了另一个房间浴室,两人差不多时间出来,周昀序为她吹头发。

        他拿起木梳,一下一下为宋靖言梳着半干的长发。

        周昀序梳头发的动作渐渐慢下来,房间里太安静了,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也能听见他的。

        檀木梳齿穿过黑发,从发根到发尾,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什么。

        他的手指偶尔碰到她的后颈,那片皮肤立刻泛起细小的颤栗。

        “合卺酒准备好了。”他忽然开口,声音低而醇。

        宋靖言从镜子里看他:“你还准备了酒?”

        她以为今晚洗完澡,他们两个就天雷勾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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