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时间,低下身子帮我把校服裤穿上。我简直要钻到地里,没想到自己的内裤湿成那样。

        他站起来,看着我的眼睛,含情脉脉地说:“我现在还走不了,你先出去吧,别两个人一起出去被发现了。记得洗手。”

        高一下学期,我换了数学老师,为了补数学,我不定期要捣鼓一张从老师那拿的A4的小卷子。

        那种卷子特别难,我经常要研究一整个晚自习,甚至还剩下好几道题做不出来。

        学校一直有高二的特训班和高三一起考南市一二模的习惯。

        邓子丞考完二模后的下午,我去他教室找他,向他请教我卷子上的几道题。

        那时候他们班几乎没人,因为考试,所有东西也都被清去隔壁小教室了,教室里只有间隔很宽的一张一张的桌椅。

        盛夏的阳光斜射进来,明晃晃地照着空荡荡的教室。

        我随意坐在一张桌椅前,他站在我旁边,换着好几种竞赛超纲的方式给我讲题,我懵懵懂懂地捡一些我能听得懂的部分吸收。

        他就这么静静地站着,身体微微向我这边倾,仿佛我一起身他就要抱住我,我只好一直埋头做题,无论是不是假装。

        默不作声地僵持了一会儿,他转头走出教室,边走边叫我过去帮他把东西从小教室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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