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的呼吸,出现了零点一秒的停滞。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凉的、小巧的金属拉链头,被她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捏住了。
然后,在一阵几乎微不可闻的、“滋啦——”的轻响中,那道隔绝了文明与野蛮、理智与欲望的最后屏障,被她,缓缓地,一寸寸地,拉开了。
我的大脑,一片清明。
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优香翻动文件时,那纸张摩擦的“沙沙”声。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还在低头,认真地审批着下一份文件,而我的身体,却正在经历一场翻天覆地的、不为人知的“解放运动”。
当拉链被完全拉开时,我那被束缚已久的、早已膨胀到极限的巨物,如同挣脱了牢笼的巨兽,猛地从那狭小的开口处,弹射而出。
它在桌子底下那狭小的、昏暗的空间里,以一种极其嚣张的、昂扬的姿态,向着正跪坐在那里的、这场禁忌游戏的始作ymb者,发起了最直接、最原始的示威。
我感觉到,她的小手,微微颤抖着,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到了我那滚烫、坚硬如铁的茎部。
那毫无阻隔的、肌肤相亲的触感,如同最猛烈的电流,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让我的肌肉,在西装之下,不受控制地猛然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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