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舒的嘴角弯起来，弯到一个他自己都觉得有点过分的弧度。他靠在沙发上，把手机举在脸上方，一个字一个字地打：“那我问你一个事实——你今天加练了吗？”
陆沉：“练了。一百个任意球，命中率百分之三十七。”
林望舒：“百分之三十七？上次才百分之二十八。”
陆沉：“因为你在。”
屏幕上那四个字像一枚小型的燃烧弹，从林望舒的眼睛烧进了血管，再从血管烧遍了全身。他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有好几秒没有动。
因为你在。
因为你不在。
你在和不在，不一样。
他想说很多话。想说“我也想你”，想说“没有你在的训练场很空”，想说“我今天一个人练S门的时候，习惯X地想把球传给你，但你不在”。
但他三十岁了，不是一个可以说这种话的年纪。
而且对方才十七。
林望舒打了两个字：“很b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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