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聿反应极快地偏头躲开，但还是被溅了一脸水。他抹了把脸，表情复杂地抬起头。
门口站着阿卓。
他手里提着一袋早餐，嘴巴张成了O型，目光在池边的黎野和水里的迟聿之间来回扫S，大脑显然正在高速运转。
「你、你们——」阿卓的声音高了八度，「你们怎麽在一起？！这个点？！五点四十五？！穿着泳衣？！」
黎野的脸sE白了一瞬，但她很快反应过来，语气镇定得不像话：「训练。」
「什麽训练要在游泳馆里训练？！我们是龙舟队！不是在泳池里划的！」
「T能训练。」黎野站起来，扯过毛巾披在肩上，「你来g什麽？」
「我给你送早餐啊！你不是说最近早上加练——」阿卓的声音忽然顿住了，他看了看黎野，又看了看迟聿，忽然往後退了一步，「等、等一下，你们两个是不是——」
「是。」
说话的不是黎野，是迟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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