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重的话,他说得轻描淡写,却字字千钧。
孟真如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五年了,她独自扛了五年。父亲临终前的嘱托,家族的荣耀,太子的学业,每一样都压在她肩上,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以为自己足够强大,足够坚韧,却在这一刻被这个男人的一句话击得溃不成军。
「别哭。」萧玦见她落泪,难得地慌了神,手忙脚乱地用袖子替她擦泪,「本王说的都是真的,你别哭啊——」
「谁哭了。」孟真如红着眼瞪他,那模样哪里有半分太傅的威严,活脱脱一个使X子的小nV儿,「萧玦你别自以为是。谁要你护着?我孟真如在朝堂上站了五年,从来不需要任何人护着。」
「好好好,不需要。」萧玦难得地顺着她,唇角却忍不住上扬,「是本王非要护着你,成不成?」
「不成。」孟真如推开他的手,背过身去,声音闷闷的,「你是摄政王,我是太傅。你我之间,本就不该有这些……这些……」
「这些什麽?」萧玦从身後环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蛊惑,「这些情意?」
孟真如浑身一颤。
「你、你放开——」
「不放。」萧玦收紧了手臂,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本王放过一次,你便躲了五日。再放一次,你岂不是要躲到天边去?」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沉的声线带着几分委屈:「孟真如,你可知这五日,本王是怎麽过的?早朝见不到你,书房等不到你,连觉都睡不好。你这只小狐狸,到底给本王下了什麽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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