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为自己就会这麽平顺地度过一生的。
乖乖听话的,我一直都是这种孩子,弟弟很调皮,我是循规蹈矩的好姐姐,虽然成绩不怎麽好,但是人缘还是不错的。
直到十七岁时,我第一次,遇到我的梦魇——
无可遏止地,像是水流无法抗拒重力那般,化为土石流,将我神经兮兮堆积起来的人生,彻底毁於一旦。
我开始跟家人吵架、换上截然不同风格的衣服和发型,逃走了却又脱离不了,只能在上大学後罗织不同的藉口,为了少点回到家里。
大学阶段,我尝试交了两个男友,在岸与岸之间反覆摆荡、浮浮沉沉,不知飘向何方。
十七岁,成为我人生最大的分水岭,从那之後,我成为打上岸的鱼儿,无论怎麽挣扎,都只是困在原地。
坐在车上,我忘了自己说到了哪里。
只知道自己像是呕吐一般,滔滔不绝说了很多很多,他始终沉默地听着,直到我赫然意识到,顿住之时,他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背。
「到了喔。」
下了车。海风很大,带着咸味和淡淡的鱼腥气,吹得衣角不断翻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