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审讯室的白炽灯功率开到了最大，惨白的灯光垂直打在金属桌面上，连一丝Y影都无处藏身。
汪军陷在审讯椅里，双手被横铐在桌前。
他的姿势并不拘谨，脊椎甚至有些放松地後靠，那种神情与其说是冷静，不如说是还没真正意识到，自己究竟踏入了谁的领域。
王警官将卷宗一份份在桌面上摊开，纸张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汪军，四十五岁，中心医院资料管理部门主任。」他抬眼，语速缓慢而清晰，「你有权限调取医院建立以来所有的就医纪录。」
汪军耸了耸肩，金属镣铐发出轻微的磕碰声，「所以呢？这犯法吗？」
「近三个月，你的帐号登入频率异常。查询条件极其JiNg确－－」王警官顿了顿，手指用力翻过一页，将打印出来的後台纪录重重拍在桌面上，身子猛地前倾，b视着对方的眼睛：「你一直在筛选特定出生条件的人。」
汪军垂眸扫了一眼资料，随即抬起头，眼神空洞的像是听见了什麽无关紧要的冷笑话。
王警官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将第二份证据推了过去：「这四名Si者在案发前一周，後台都有被检索的痕迹。登入代码是你的。汪主任，空气安静了三秒，你解释一下？」
汪军的表情终於有了一丝裂缝。那不是恐惧，也不是东窗事发後的慌乱，而是一种类似於程序出错的不理解，彷佛在他隐秘的逻辑里，这些数据本该像消失在黑洞里一样，永远不会被yAn光照见。
「你还有什麽要说得？」王警官压低声音，语气收得很稳，透着老刑警的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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