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刚把特意找来掩饰身份的制服脱了,换上居家的连衣裙,看见我进来,还拿着枕头,不明所以的看着我。

        “我困了,睡觉吧!”说完,枕头扔到床上,一拉她,她没再多挣扎,只象征性的挣扎两下,就跟着我上了床。

        和她做爱到半夜,才疲惫的睡去,迷糊中听到爸爸熟悉的开院门声音,还有那醉酒后沉重的脚步,然后……再睁眼已经天亮。

        花姐正在镜子前打扮,看我起了,说道:“桌子上有早点,我买回来的,我没给她们带……”

        我没有回应,房间里一阵沉默,她又说道:“我去逛街,打听一下风声,要是过去了,我就搬走,别耽误你……”

        “我亲爹叫什么?”这是我心里一直萦绕的问题,花姐犹豫一会儿,才叹口气,说道:“唉……严文革,后来改名叫严文明了。他九零年以后去了香港,跟他老子一起,把芳华纺织厂都给盗空了!几千人的大厂啊!后来听说他回来了,要在这边搞开发,但具体的就不知道了……你不是想……”

        “想什么?我什么都不想!”我坐起身,说道:“我今天夜班,睡了!”再睁眼时已经临近中午,把桌子上的早点吃了,摇摇晃晃的到洗浴室冲了个凉。

        厨房还没动静,懒得想他们。

        冲凉后,也没穿衣服,反正家里没其他人,我光着身子,大摇大摆的进了上房。

        刚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背后传来声响:“你起了,呃……”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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