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辩解,“不,我没有!”
“你想怎样?”我为自己恼怒的声音惊到了。
“咯咯,他难道生气了?”女人的轻笑声,白玉莲的嘴型几乎都是微动的,她在用腹语?好厉害。
“他有资格生气么?没有!”是男人斩钉截铁的声音。
“为何?”
我气得有些想笑,转念一想自己怎么要为眼前一个进入无我之境的女子生闷气呢?谁知道她在针对谁。
“因为你本该有所作为,而不是到你这个年纪还在犹豫徘徊!为琐事烦恼,为那些情欲,求名求利奔波,这该是你渴求的么?”
“我?”
我平素也确实为旺盛的情欲无处宣泄烦恼着,单身狗的苦闷只有靠黄金右手来舒缓,但她又如何知晓这一切?
“情欲,你很喜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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