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参加这个挑战有什么要求吗?”

        男人轻蔑地看了我一眼,“只要不知死活就可以。”

        我无视了男人的嘲讽,走出人群,一路走到队伍的最后,排在了后面。

        我摸了摸自己的侧腹,我的侧腹上有一个黑色的印记,小时候家里发生火灾,这个黑色的印记就是那时候出现的,因此母亲小时候还叫我“火孩儿”。

        有完整声纹的人被称为共鸣者,而我这种声纹只是形成一部分没有成型的人要比真的共鸣者多得多。

        和大多数普通人一样,我也有幻想过自己是特别的那个人,早晚有一天能够觉醒声纹,成为共鸣者。

        抱着这样的幻想,我期待自己能够从这群人中脱颖而出,成为长离的徒弟。

        随着我前面的队伍肉眼可见的在变短,我变得紧张,偶尔还会沉浸在幻想中露出一丝傻笑。

        眼看着前面只有不过个位数的人就轮到自己了,忽然我感觉耳朵传来一阵疼痛。

        “好啊你个臭小子,我说你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原来躲在这里消极怠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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