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终于在看似宾主尽欢的氛围中接近尾声。

        白薇强撑着精神,应付着各色人等的寒暄,只觉得每一分钟都漫长难熬。

        身体的隐痛,唇上残留的感觉,还有楼梯间里那令人窒息的一幕,如同跗骨之蛆,让她心神不宁。

        她迫切地想逃离这个地方,回到自己的房间,一个人待着。

        就在她终于找到借口,准备提前离场时,一个侍应生悄无声息地靠近,低声道:“白小姐,季少请您稍留步,在偏厅一叙。”

        季渊。

        白薇浑身的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凉了一半。

        她不知道,他还要耍什么把戏。

        她给自己披上了一件外套,前去应对。

        偏厅比主厅安静许多,厚重的窗帘拉拢,只开了一盏壁灯,光线昏黄暧昧。

        季渊就坐在一张丝绒沙发里,长腿交叠,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酒液,轻轻晃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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