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毫不作伪的关切,让她惯常冷硬的心防,悄然松动了一丝。
“无妨。”朱静姝的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茧子而已,习惯了便好。”
她轻轻抽回手,反手握住背后长枪的枪杆,将裹着的粗布解开一段,露出枪尖与枪杆衔接处精致而流畅的锻造纹路。
“况且,女子有女子讨巧的办法。”她指尖拂过枪尖,“你看我的‘点绛’,枪尖用的是‘冷锻叠钢’之法,我花了整整七个月,反复折叠捶打三百余次,才得此锐利与韧性。但打造这样一杆枪尖,终究比单师兄那样一柄双手重剑,要省不少力气与材料。”
她又拍了拍枪杆:“枪杆更是取百年‘铁骨木’芯材,外包柔韧的‘青蛇藤’皮,最后浸入地火熔岩旁的‘寒铁液’中淬炼九日九夜。刚柔并济,方能承受巨力冲击而不折。”
罗若听得眼睛发亮:“好厉害!朱姐姐懂得真多!”
朱静姝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不过是本分。”她顿了顿,忽然问:“罗师妹,你们苍衍派……女弟子多么?”
“多呀!”罗若立刻点头,“苍衍派女弟子,都在我们碧波潭一脉!整个水脉,都是女弟子呢!哦!不对不对,我说错了,火脉有一名秦艳秦师姐,木脉有一名甄………”
罗若正掰着手指头数着,忽然想到什么,没再说了。
朱静姝对于二人来此的目的,昨天也略听了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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