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自己的丈夫,姚真人。那老头子,作为修道之人,样貌没有老态,修为也确实精深,那床笫之事……
他那物硬度尚可。
可每次,自己刚觉得来了兴致,正准备好好享受,他便已缴械投降。那感觉,便如一场盛宴刚开席,便被告知散场,留下满腹的空虚与不甘。
刚成婚时,姚真人还不是掌脉的时候,自己也曾满足过。
可后来,虽然容貌未老,他还是年纪大了,也再没让真正满足过。
她曾委婉地提过,姚真人却只是讪讪一笑,说修道之人,当以清心寡欲为本,此事不过是延续子嗣罢了,不可沉溺。
不可沉溺。
她信了。
她以为所有的夫妻都是如此,以为那的欲仙欲死不过是年轻时的须臾,以为自己的身体本就冷淡,不该有那些羞耻的渴望。
可此刻,看着龙啸在甄筱乔身上施为,看着那年轻女子在极致欢愉中痉挛、尖叫、瘫软,她终于明白——
不是她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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