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后几步的三奶奶讲话不如阿潭奶奶风风火火,她笑盈盈地解释,“古亭风太大不好接着打,就来古庵打了。”

        从前兰涧的外婆柯秀云在世时,邻里就经常聚在古庵的堂屋打牌吃瓜,哪怕柯秀兰过世后,不管兰涧回不回来,他们都还是会来古庵打牌,打扫屋里屋外,让这座古庵保留人气不荒废。

        兰涧从小就和这些邻里打交道,亲如家长,已经不需要虚礼。

        他们却没见过定岳,见他站在矮凳上擦冰箱顶,还以为是兰涧请的临时工。

        老太太堆里最年轻的尤奶奶调侃道:“小伙子干活满利索的嘛,这个吊扇也是你修好的吗?”

        定岳一看就知道这老奶话里有话,他谨慎地回答,“不算修,就是取下来洗了一下就能用了。”

        “啊呀这个吊扇都好几年没开了,我们几个老骨头还以为坏了呢,小伙子就是好啊,年轻又有力气。”

        定岳尴尬地笑笑,打开冰箱,“爷爷奶奶喝冰红豆汤吗?”

        几位看到他自作主张的样子,才领悟他和兰涧关系匪浅。皆是客气地摆摆手,“我们不喝,不喝冰的。”

        背对着他们仍在看雨的兰涧闻言,不自觉勾起唇角。

        爷爷奶奶们自顾自开始围着兰涧定岳才吃过饭的矮桌坐下,继续刚才的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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