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坠了下去。
没有尖叫,没有呼救。只有风声,和远处山脚下城市隐约的喧嚣。
张庸趴在栏杆边,往下看。
雾太大了,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灰色的、浓稠的、吞噬一切的雾。
他的手还保持着抓住什么的姿势,手指弯曲,僵在半空中。
过了很久——也许几秒,也许几分钟——他慢慢跪下来,膝盖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
他想喊李岩的名字,但喉咙像被人掐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水泥。
风吹过来,很冷。
他想起了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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