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我为什么完全没有印象。”他问。
刘惠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你昏迷之前就经常忘事。你说你头疼,失眠,总是做噩梦。我让你来医院检查,你不来。”
她伸出手,碰了碰他的脸。
“后来你就晕倒了,在医院躺了半年。”
张庸没有躲开她的手,也没有迎上去。他站在原地,像一棵被风吹得只剩枝干的树,没有叶子,没有根,只有光秃秃的枝桠在风里摇晃。
“换妻,”他重复这个词,声音很轻,“谁提出来的?”
刘惠的手停在他的脸颊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
“你。”
张庸闭上眼睛。
“是你提出来的。”刘惠说,“我们两家是在你老婆的年会上认识,大家学历、兴趣、背景相似,很谈得来。那天在我家吃饭,你喝了不少酒,趁你老婆去洗手间的时候,你问我老公对于换妻怎么看。要不要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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