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是她丈夫,是她用了几十年驯服的工具。
她爱他,却不止是男女之爱,还是主人对忠犬的怜惜。
她知道老李这些年有多苦,知道他阳痿后有多自卑,知道他看着儿子操她时那种既嫉妒又兴奋的眼神。
她也知道,他对李然的那份渴望早就越过了父子界限——从偷听到偷看,从偷看到含住龟头,从含住龟头到昨晚在包厢里被儿子舌吻的那一刻,他已经彻底堕落了。
她想成全他。
想让他以小丽的身份,被李然操,被李然射在里面,被李然当成女人疼爱,想看他彻底臣服在儿子身下。
因为只有这样,老李才能真正解脱——从“丈夫”的枷锁里解脱,从“父亲”的身份里解脱,从那个永远硬不起来的、被妻子和儿子双重背叛的废物身份里解脱。
她要给老李一个新的身份:儿媳。
而她自己,要成为儿子的唯一。
她不想让任何其他“女人”怀上李然的种,她要让李然只射给她一个人,只在她子宫里标记,只在她身体里回家。
所以她才让老李戴口罩、戴眼罩、化浓妆、穿女装、塞假胸、勒塑身裤……
就是要让李然先爱上小丽这个形象,先沉迷于伪娘的禁忌快感,先把欲望全部倾注在一个“不能生育”的身体上。
等李然彻底离不开小丽,离不开那种“操一个有鸡巴的女人”的刺激,她再慢慢揭开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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