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说人家是骚货什么的……哎呀真的太开心啦?~~能够被主人您这么形容人家都害羞有些不好意思了?~~哦齁哦齁?~~”
天元实在是忍不住的对昔涟说了一句骚货,然而如此昔涟不仅没有任何的不悦,反倒是献媚的更卖力了。
“人家就是主人的专属骚货呢?~~主人这样说让人家更兴奋了啦?~~昔涟最喜欢做主人的骚货了?~~只要是为了主人的话人家可以比妓女还下贱?~~比飞机杯还能被随意使用?~~还能比精液便厕更加下贱?~~人家就是个专门侍奉主人的超级下贱淫乱还会随时随地发情的骚货?~~哦齁?~~这么形容自己的感觉好爽?~~感觉人家下面都要舒服到潮喷了?~~”
昔涟说到最后时天元明显能够感受到她扭了扭腰,同时作为自己软嫩坐垫的双腿也是搓了搓大腿根部,显然要不是天元还坐在她大腿上的话,她真的会毫不客气的直接在光天化日之下潮喷出来,以此来给天元表演户外高潮,
毕竟昔涟已经从思想上都已经不把自己当做一个正常人了,而是一头雌性,一个飞机杯,一座精液便厕,像这样的存在怎么可能会存在哪怕一丝丝的廉耻之心,当然是让作为主人的天元怎么爽怎么来。
同时这可不仅仅是天元知道昔涟是在穿精液高跟鞋,周围那些本来就把目光一直放在昔涟高跟鞋的路人们的目光此刻也同样聚集在了昔涟那只漂亮无比的10CM水晶玻璃细高跟上,似乎要把这个景色记在脑子里一辈子用来做以后的撸管配菜般仔细的观察着昔涟玉足踩踏着高跟鞋里精液的每一个细节。
感受着那些羡慕到望眼欲穿的目光,天元只觉得肉棒都要愉悦到又要高高翘起了,而也是这么抖动肉棒的拉扯了一下昔涟的头发,这才让昔涟停下来了玩弄精液高跟的动作。
“好啦,要把主人的肉棒从人家的秀发飞机杯里抽出来了哦?~~不过射精后主人的肉棒很敏感呢,得慢慢的让肉棒从人家的头发里出来才行,可不能太刺激到肉棒了?~~”
“滴答滴答~~”
当昔涟慢慢将被精液涂抹而粘黏在肉棒上的头发给一层又一层的剥开时,天元可以十分清晰的感受到那些分离开来的发丝仿佛是不舍得离开一般正拉扯着肉棒,原本因为被挑逗而再次勃起挺起直接被白浊精丝弄得往下扯了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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