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作为开路先锋,更是被折磨得死去活来——那颗早已充血的肉粒被挤压得左摇右晃,终于从包皮里彻底脱出,整颗裸露在外,硬得像一颗滚烫的钢珠在薄薄的布料下来回滚动。

        每一次滚动都化纤碾过那些最密集的神经末梢,又被拍得东倒西歪,汁水四溅。

        “齁喔——”

        连这位性经验丰富到能写教科书的熟妇,也终于被推到了忍耐阈值的极限。

        她方才硬撑的严厉责骂彻底融化了。

        被快感攫住的雌伏再也藏不住了——睫毛扑簌簌地颤抖,低垂的眼帘下,刚才努力强迫自己射出凶巴巴光芒的眼底,蒙着的那层水雾下,眸子已经彻底柔化,拉丝。

        她紧绷的身体颤巍巍哆嗦,哀羞地低下头,死死咬住失控哆嗦得更厉害的丰唇。嘴唇被咬得发白,却还是止不住地颤。

        鼻孔扩张,翕动着,像溺水的人拼命呼吸空气。

        她猛地又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极致的弧线,那条精致的动脉在颈侧剧烈搏动。

        那道原本磁性低沉的女中音,此刻从喉咙深处哼唧出女性只有在哄小萌物时才会发出的、娇嗲到骨子里的又软糯又湿黏的夹子音——嘤嘤声甜得发腻,腻得让人骨头都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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