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庭在水下“噗噜”一声,泄出一股气泡——是直肠因为瞬间的强烈刺激产生的痉挛,挤出来一个屁,但不雅的声音同样被水闷住。

        同一秒,罗翰被这股冲撞力推着,整根阴茎像一根被锤子钉进木头的铁钉,龟头猛地凿进了伊芙琳的子宫颈。

        伊芙琳还不知道自己的宫颈已经被孕后激素改造过了。那颗小小的受精卵此刻正在她的子宫壁上安静地安家——但她的身体知道。

        宫颈比上次柔软得多,弹性好得不像话。

        她虽然疼得眼前发黑,却也感受到从盆腔腹壶同步炸开前所未有的酸胀。

        酸到她整个小腹的条条肌肉束,都像被按在烧红铁板上烤的滋滋冒油却仍存在条件反射的扭曲触须。

        宫颈口像一只被撑开的橡皮圈,死死箍住龟头的前半段,顽强地护着子宫内部,不让那颗滚烫的、正在膨胀的“武器”冲进去。

        与此同时,罗翰也因为这鸡巴头仿佛砸进真空飞机杯的灭顶快感,精液以惊人的压力从尿道口喷射而出。

        第一股像一根滚烫的水箭,直接撞在伊芙琳的宫颈口上!

        那股冲击力让被高潮摧毁的伊芙琳像触电一样身体向上弹起,整个人在池壁上弹了一下,后脑勺磕在瓷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