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拉没有趴下。她坐在池边,双手撑在身体两侧,头微微仰着,看向穹顶的灯光。
她的短发湿透了,胸前的乳头也已经勃起,浅棕色,硬硬地顶在空气里。她没有遮掩,也没有在意——反正都是女人。
她看了一眼池子里自己搭在罗翰肩侧的小腿:这小家伙下午就靠过自己的胸部,当时扣子都崩飞了,现在也是他不小心给自己扒光了上身,捏都捏了几把,被他看到也没什么。
伊芙琳不知道伴侣在想什么。
她还泡在水里,在诺拉腿边,完全没力气爬起来。她靠着池壁,双腿大字型岔开,双臂搭在池沿上,有气无力。
只有她的乳贴和比基尼还完好地穿在身上——也只有她的防线被完全洞穿。
她的阴道里还含着罗翰的精液,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正随着呼吸一收一缩地从深处往外淌,混进池水里。
她迟迟不出浴,也是想多坐一会儿,让水泡自动帮她再清理一下。
罗翰摩挲着诺拉脚踝上的肉色绷带,不时搔她细嫩的脚底,再去抓那些敏感扭动的脚趾。
他环顾四周。看着这些趴在池边的、赤裸或半赤裸的、喘息着的、乳头勃起的女人们,脑子里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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