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抽搐一下,但还是咽了下去。
喉咙里传来吞咽声——咕咚——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第二股紧接着涌来。
她已经做好准备,但还是被那量惊到了。
不是几滴,不是一小股,是整整一大股,像有人在她嘴里拧开水龙头。那黏稠的液体瞬间填满她的口腔,从舌头下面涌出,从牙缝里渗出来。
她咽。
再咽。
第三股。
第四股。
一股接一股,无穷无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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