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敢看他的眼睛——那种坦然的眼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搞得太过失态、狼狈后,羞怯的回避。
她睫毛扑簌簌的颤,于是闭着眼,让自己只专注于嘴里。
感受着何处更敏感——那跳动会告诉她。
很快,伊芙琳进入了一种奇异的专注状态——那种状态她太熟悉了。
舞台上,当聚光灯打在身上,当交响乐前奏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当全场寂静等待她的第一句唱词时,她就是这种感觉。
整个世界都消失了。
只剩下她和她要做的事。
伊芙琳的世界只剩下嘴里这根巨大的、滚烫的、在她口腔里跳动的东西。
她撸动着的下半部分——手指握不住那茎身的粗度,只能勉强用拇指和中指圈住大半,剩下的部分贴着掌心,感受那青筋的脉动。
专注让她忘记了羞耻。
她用嘴唇感受龟头的变化——那鹅蛋大小的顶端在她喉咙口轻轻跳动,冠状沟那圈粗粝的隆起擦过她的舌面,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新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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