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
“但我们的文明,我们的宗教,我们的道德,把这两件事分开了。吃饭是正当的,性是羞耻的。胃饿了可以光明正大地吃,身体饿了却要偷偷摸摸地解决。”
她顿了顿,拇指擦过他的唇角。
“为什么?”
“因为有人需要你羞耻。”
她自问自答,声音变轻了,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有人需要你对自己的身体感到羞耻,需要你觉得欲望是肮脏的,需要你永远觉得自己不够好、不够纯洁、不够神圣——这样他们才能控制你。”
罗翰的呼吸停了一瞬。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插进他脑子里某个从未被打开的锁。
“你母亲的宗教是人性的枷锁,让你羞耻,她不是故意的。”
伊芙琳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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