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的阴茎不再死死抵住她,根部柔若无骨的孽物垂下头。手摸到她的裙摆,往上撩。凉意从腿根升起——裙子被掀到腰上了。
然后那手指,找到她裤袜的裆部,隔着那层被龟头蹭皱的尼龙按压。
那层薄薄的棉布吸饱了汁水,湿嗒嗒地贴在穴口上,每一次摩擦都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唇变得更肥厚,两片嫩肉像吮吸什么似的一翕一合地蠕动,把更多的蜜汁挤出来。
那是她自己的东西。
二十七岁。二十七年从未被男人碰过的身体,此刻在一个柜子里,被一个十五岁的男孩玷污了最凌然不可侵犯的纯洁幽地。
指尖陷进那条湿透的肉缝里,尼龙丝勒进肿胀的花唇之间,被蜜汁浸得透亮,勾勒出两片嫩肉饱满的形状。
他的指腹碾过那个探出头来的花核,轻轻一按——
“齁呜……嘶……别……”克洛伊终于找回了声音,但小得像蚊子,“别这样……罗翰,听我说罗翰……哼嗯……我,我只把你当弟弟……”
罗翰不理,只是一味地用指尖逗弄。
他的指腹压着在内裤和裤袜下顽强凸起的花核打圈,时轻时重,把那个充血的小豆子按得东倒西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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