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奥莱特的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
伊芙琳正在做一个大跳。双腿在空中劈的竟超过230度,白色的裙摆像花瓣一样散开。灯光照在她身上,把她托举成某种不属于人间的存在。
“不止。”维奥莱特说,语气还是那么平静,“你昨晚说,‘感到撑开了某个缝隙,精液直接射进里面’。那里是——”
她顿了顿。
“女性生育用的子宫。”
前天一早,罗翰的龟头确实凿开了伊芙琳的宫颈,让本不可能直接射入子宫的精液射进了子宫。
那么多,那么浓,灌满了鸡蛋大、倒梨形的腔室……
前天一早,连伊芙琳自己都不知道,她的宫颈‘黏液栓’被破坏了——那是保护子宫的天然屏障,像一层胶质的塞子护住那直径一毫米的缝隙,却被罗翰的龟头硬生生破坏。
电视里,伊芙琳继续像个精灵般舞动着。
她的动作完美无瑕,但只有本人知道,每做一个跳跃、一个旋转,宫颈就会不适,子宫里那些残余的精液就会晃动一下,像一小袋温热的液体在子宫内‘挂壁’。
“我以为那只是错觉,因为在生理上,那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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