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小时候偶尔来庄园,最喜欢的就是趴在马场栏杆上,看那些高大的生灵奔跑。

        住进来的这一周,最初几天被母亲住院的事和塞西莉亚的不近人情压得喘不过气,早起发呆时也看过它们——十匹马,他数过三次,有两匹纯黑的,其中一匹体型稍小。

        “昨天我和汉斯聊了。”

        维奥莱特见他有兴趣,手指摩挲着杯沿,漫谈着。

        “汉斯是我们的马厩总管。他说那匹三岁的安达卢西亚马,是塞西莉亚年轻时从西班牙购入的纯种马后代。脊椎骨还没闭合,所以还是匹小马。”

        “你知道安达卢西亚马吗?”

        罗翰摇头。

        维奥莱特的声音温柔舒缓,像在给孩子讲睡前故事:、

        “安达卢西亚马是世界上最古老的马种之一,以优雅和智慧着称。它们通常银灰色或白色居多,纯黑的很少见。她们有修长脖颈,飘逸鬃毛,步态高贵——西班牙人曾经称它们为‘国王之马’,过去只有贵族才能骑乘。”

        “它叫什么?”

        罗翰神往的放下叉子。餐盘里的食物突然没那么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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