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莉亚不动声色地又试探了几句,问礼仪课,问饮食,问作息。罗翰的回答都是一个字,两个字,短得像被剪刀剪过的绳子头。

        面对塞西莉亚,他不想谈任何与自己相关的事,哪怕一点私人的事都不想说。

        塞西莉亚的目光看不出任何情绪。

        “礼仪课基本学得差不多了,”她说,“下周会减少礼仪课程。我需要你开始学习更多,最基本的是骑马和击剑。你需要多运动,吃得更多,生长发育。”

        “我不想学击剑。”

        罗翰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他今天被马克斯侮辱了母亲,又与莎拉互相伤了对方的心。那股戾气堵在胸口,像一团被揉皱的纸,撑得他肋骨疼。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塞西莉亚,又迅速低下去——那道目光太冷了,冷到他后脖颈的汗毛竖起来。但他的话已经说出去了,收不回来。

        “骑马可以。”

        他低声补充,声音软了一些,但还是倔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