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阴唇从大阴唇的缝隙里探出来,边缘是不规则的、像被揉过的花瓣一样的形状。
母亲离婚后滥交过一段时间,但因为酗酒对大脑不可逆的损害,如今她已经近两年没往家里领男人,八成是喝坏了脑子感受不到性快感了。
“饿了就自己做,我还在准备兼职的事!”
莎拉大声用葡语冷硬的怼了句。
巴西曾被葡萄牙殖民过,如今巴西的通用语就是葡语。
葡语有大量的鼻化元音,让声音在鼻腔和胸腔里共鸣,顿挫感强,莎拉语速一快就给人强势的感觉,听起来节奏有点像德语——估计也很适合希儿式激情澎湃的煽动性演讲。
女儿刺耳的“欧洲式葡语”让瓦伦蒂娜的眼睛眯了一下,但没有发作。
宿醉让她连发火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是颓废地揉了揉那头乱糟糟的短发,手指插进发丝里,用力按了按头皮,像在把什么东西从脑子里按出去。
“快点吧,不差那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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